2008年9月15日星期一

我为这些湖南人感到羞愧(长沙网友 苏克平)

我为这些湖南人感到羞愧(长沙网友 苏克平)
(以下这篇文章,我曾三度投稿给长沙的几家报纸,都未被刊登,现在只能上网,请网友评鉴。)

著名学者余秋雨先生在文化考察、文化写作和文化讲述中作出了举世瞩目的贡献,在海内外华文领域享有盛誉,却长期受到国内一些媒体和文人的诽谤。现在,有关他的种种谣言全部真相大白,已经可以列为中国当代文化界最大的“纸包子”事件。有人统计了十年来诽谤余秋雨先生最严重的地区排序,第一是长沙,第二是广州。广州的那几家媒体其实全是外地人在操作,人们至今也没有发现一个广东籍的文人学者攻击过余秋雨先生,因此,长沙实在是独占鳌头了。



我认识余秋雨先生,但他不认识我。我曾在八十年代前期长沙的一个大礼堂听过他一连十天的“当代艺术审美学”课程,后来又在岳麓书院的大雨中听了他那次著名的《第四座桥》的演讲,印象极深。我的年龄只比他小七岁,却心悦诚服地承认他从根本上改变了我的美学观、文化观和人生观。然而,我偏偏又非常熟悉长沙文化界诽谤余秋雨先生和那些干将,他们如此不遗余力地诽谤一个无职无权、笔耕不惜、又从来没有说过湖南一句坏话的当代杰出文化大师,实在给我们湖南人丢脸了。

凭我记忆所及,我提醒大家以下九点事实:

1、全国最早把余秋雨先生作诽谤对象的,并不是那个北大学生余杰,而是长沙的评论者余开伟(真奇怪,怎么都姓余)。余秋雨先生最早向全国读者界发表《反盗版宣言》,认为盗版者是“文化杀手”。余开伟反驳说,“文化杀手”不是盗版者,是余秋雨先生本人,因为他在中学时代就写过批判修正主义的作文。外地人都纳闷余开伟怎么会知道余秋雨先生在中学时写的作文,但长沙文化界凡是知道余开伟的人都知道,天下只有这个人,才“想”得出来。后来我读到中央党校和中国社会科学院的专家们反驳余开伟的文章,说当年中共中央决定批判苏联修正主义,算起来还是余秋雨先生上大学之后的事,一个中学生怎么可能在那个时代先于中央作出国际批判?余开伟好像完全不管这种逻辑,只是尝到了批判名人的甜头,一连编写了三本厚厚的批判余秋雨的文集出版。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在连续编写?

2、比余开伟脑子清楚一点的李元洛先生,当年是和我一起听余秋雨先生十天“当代艺术审美学”课程的,当时还到处声称“享受了一场终身性的文化盛宴”。而且我也听说,余秋雨先生曾为他的历史问题、他的工作安排,直接与湖南的省委领导沟通。但是,李元洛并没有感谢这位大恩人,反而发表了批判文章《论余秋雨的危机》。这是国内唯一一篇出于稍稍有点名气的评论者之手的批余文章。

3、余秋雨先生当年向省委领导沟通知识分子待遇的问题时,还曾为一个戏曲评论者金氏仗义执言。但是,这位金氏也忘恩负义了,发表了批余文章。

4、余秋雨先生在岳麓书院的演讲《第四座桥》,时至今日,越来越显出重要性。他认为中国文化被国际社会认知,出现了重大障碍。原因是我们过去搭建的文化之桥只是经典之桥、器物之桥和信息之桥,还缺少“第四座桥”,那就是能让全世界人民乐于接受并深深感动的文化艺术之桥。余先生围绕着这个问题引经据典,层层推理,全体听讲者穿着雨衣坐在大雨中没有一个离开。至今,海内外出版近二十年最重要的文化演讲录,即使仅仅十篇也少不了这一篇。但是,长沙文化圈显然对那次演讲的盛况产生了极大的嫉妒,居然在报纸、杂志、电视上频频召开“批判座谈会”。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批判余秋雨先生的演讲内容,全是批判他怎么“视湖南无人,敢于到岳麓书院来演讲”。这种批判,《南方周末》、《中华读书报》都刊登了。平心而论,对湖南的形象十分负面。其实,余先生来演讲不正是湖南邀请他的么?不正是岳麓书院邀请他的么?他有充分的资格来讲,即使不说《第四座桥》的精采内容,就凭着他在《文化苦旅》中那篇让岳麓书院首次名扬海内外的《千年庭院》,也是可接受湖南人民对他的深切感谢。

5、在批判余秋雨先生来岳麓书院演讲这件事上,长沙文化人的某些品行实在让人难于恭维。一位我不忍说出名字的年长现代文化研究者居然在传媒上公开说,余秋雨先生是“戏子”。大概是指他担任过上海戏剧学院院长吧?这不仅污辱了余先生,也把全国的戏剧艺术家都污辱了,包括湖南的戏剧艺术家。更让我生气的是,长沙一个年轻的散文作者竟然在北京的报纸上发表长篇文章,表面上是比较余光中先生和余秋雨先生演讲的优劣,实际上是大大贬斥了余秋雨先生。其实,正是这个散文作者,那时刚刚与其他青年散文作者一起,请余秋雨先生为自己的文集写过序言。我们湖南人,怎么会是这个品行!

6、余秋雨先生那次在岳麓书院演讲结束后,曾在长沙的街道上买到了整整两口袋不重复的他的著作的盗版书。这件事,他在一篇反盗版的谈话中作为证据之一提到了,但他谈得比较严重的还是四川、河南、广东。没想到,当时长沙的两家报纸都发表长篇文章,声称余秋雨先生诬陷了长沙,他们代表长沙全体人民要起诉余先生。这真是天下奇闻了。长沙的盗版,疯狂程度谁都知道,曾经整整一条街、一条街都是,清理之后又在其他地方变本加厉。长沙文化人为什么视而不见,反而为其辩护、与盗为伍,转过身来攻击一个受到了盗版集团严重伤害的文化大师呢?他们究竟与盗版者是什么关系?

7、由长沙掀起的全国性诽谤余秋雨先生的狂潮,后来发展到匪夷所思的地步。湖北一个人竟把一篇与余先生完全无关的文章按到他头上,还说这与一起重大的人命案有关;北京一个人又诬陷余秋雨先生接受了深圳市政府的一套豪华住宅,为深圳市讲好话。这使得余先生不得不要通过法律手段来澄清了。前者在法庭上向余先生道了歉,后者虽然经过某种炒作免于法律惩处,但法院也证明他说的是谣言。本来有这样的结果也不错,但万万没有想到,湖南卫视独独请来这两个被告来做长篇谈话节目,在全国开创了以电视诽谤余秋雨先生的第一例,至今湖南还保持着这个记录。

8、我实在不想再继续举例了,但事情还是接踵而来。前些天余秋雨先生在中央电视台担任全国青歌赛文化素质评委,全国几千万观众夜夜守在电视机前主要是为了听他点评,这是各省广大民众都知道的事实。中间也有七、八个无聊网民伪造他的所谓“口误”谣言,但总是隔天就被戳破,形不成半点气候。但就在这时,一个湖南人又大张旗鼓地胡闹了起来,硬说中央电视台题库中标明沈从文先生是苗族不对,余秋雨先生没有纠正题库的错误,应向全国人民道歉。因为胡闹的是湖南人,属于沈从文先生的同乡,全国很多不用功的报社编辑就想当然地转载了。但是,稍稍愿意花点时间查一查的观众却发现,无论是《中国大百科全书》、《辞海》,还是《中国作家大辞典》,都标明沈从文先生是苗族,这又怎么说呢?这个人如果对沈从文先生的血缘、民族有异议,可以慢慢提出证据,让这些国家级的辞书都一一改过来。这当然比登天还难,因为沈从文先生的在天之灵也不会同意对他胡乱“嫁接”。但是,明明是胡言乱语,竟敢于冲着广大读者非常喜爱的余秋雨先生恶声嚷嚷,实在是又一次让我们湖南同乡失尽脸面。看看网站吧,全国网民都在嘲笑谁?

9、就在这个湖南人为沈从文先生的血缘恶声嚷嚷期间,我们湖南又做了一个极丑的事。长沙的一家报纸,发表两则显而易见的假新闻,一是说余秋雨先生“雇枪手写小说”,二是说有人拿着余秋雨先生的书要余先生签名,秘书要收费。这两则假新闻一发表,网站当然立即转载,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无中生有的诬陷。中国政法大学的几位教师,甚至呼吁余秋雨先生起诉。为什么一看就知道是无中生有的诬陷呢?因为“雇枪手写小说”,只可能是天下最愚笨、最无知的人才会产生的幻想,而且在中国谁也没有这么做过。怎么可能设想,像余秋雨先生这样一个富有极高的文学才华和公认智商的大师,会有这个念头?而且,是余先生雇你吗?你是谁?你写过什么小说?你认识余先生吗?再说,“签名索钱”古往今来全世界从来不会有一个作家做这样的蠢事。读者买了作家的书让作家签名,作家应该表达感谢才对,有什么理由要钱?因此,造这个谣的人,定是一个没有出过书的钱迷。据报纸透露,余秋雨先生和他的妻子马兰这些年花极大的精力在从事慈善事业,资助了大批边远地区的失学儿童上学,每年还收到从全国各地寄来的很多成绩单。这事在我们湖南也能获得旁证。那年湘潭市的“齐白石纪念馆”开幕,专请余秋雨先生发表《齐白石的意义》的长篇演讲,本来应该支付给他一万元演讲费,但余先生推了几次分文未取,要求把这点钱资助当地的贫困学生。这件事是湘潭齐白石纪念馆的几位朋友告诉我的,还说余先生不让报道。湖南读者如果受了长沙那张报纸的谣言和毒害,可以直接向齐白石纪念馆的负责人查证。去年,我还读到新华社两位驻外记者的报道,余秋雨先生在世界各国讲学,几乎每次都把几千美元的讲课费全数捐给当地从事华文教育的机构。有的国家的“华文作家协会”势单力薄,经济拮据,余秋雨先生应邀去演讲,常常连来回机票也自己支付。这些事情深深感动了海外中华文化圈,各国报章间都有不少报道。我劝长沙的这些造谣者,到今天你们还在这么胡谄,即使法律一时还管不到你们,全国的文化良心也已经用口水把你们淹没了。

最后我要说,余秋雨先生他那些著名的文集中,以两篇以上的文章热烈推崇过的省份只有四个:甘肃、江苏、湖南,再加上他的家乡浙江。湖南文化人完全没有理由地“围啄”了他整整十年之久,也够了吧?你们还准备闹下去吗?你们知道读余秋雨先生书籍长大的湖南年轻一代对你们有什么感觉吗?你们知道全国观众和读者对你们有什么看法吗?你们知道今天的湖南文化为什么总是大话连篇却长期一蹶不振吗?

咳!我实在不想写下去了。

窗外,还是我美丽的湘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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